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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文山:让人难以琢磨的男人

作者:佚名  文章来源城市假日 录入时间:2008-10-7 10:18:13

 

方文山拥有多重性格的男人

  是周杰伦成就了方文山抑或是方文山成就了周杰伦?

  这就似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纠结。

  这个总是被暧昧地叫做“周杰伦背后的男人”在浙江开了场讲座并签售新书《中国风——歌词里的文字游戏》。

  一个上午,在著名填词人、讲座老师、作家三个身份中穿梭,但不为你所知的方文山,更多。就好像他说的:“我创作音乐的时候比较内敛,比较温婉,比较稳,但另外一些时候就比较活泼,和朋友开玩笑的时候,还有我收集的东西,喜欢的事物。还挺冲突的吧。”

  也好似他的打扮,格子衬衫牛仔裤帆布鞋,和任何一个少年打扮也没有什么两样,但39岁的方文山安静地站着的时候,就有一股似乎与生俱来的古人气场,一种沧桑感。

  再好比他家的装修,一百多平米搞了7种风格混搭,客厅是简约明亮的地中海风,厨房走法国普罗旺斯田园风,主卧室是颓败废弃工厂风,浴室是东南亚热带雨林风。

  他做的工作,好像也随时能转换角色,除了填词,他一本一本地写书,又是华人版图出版社总编,现在他又开发了新工作,在台湾屏风表演班的新戏“六义帮”舞台剧里横跨三个时代演三个角色,而下阶段,他准备自己拍电影,是个小成本的爱情故事,还有,写历史小说是他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里最想做的事。

  “可能人格分裂就是这样来的。”吃着片儿川的方文山哈哈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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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红人方文山

  生活还是很简单

  九点半的讲座,方文山提前十几分钟到,不高,很瘦。因为睡过头了,连早饭都没有吃。但还是仔细地扣好了黑白格子衬衫的第一颗扣子,深灰色领带一丝不苟,浅灰色牛仔小西装的下摆也很平整。

  上午的四个小时,一场爆满的讲座,三百多本书,人挤人地签售,若干采访,和书迷合影,一直饿着肚子到下午一点半才吃上中饭,期间一直说着“嗯,嗯,好的”,一点不高兴的表情都没有。

  他不讲究,住在解放路一个小的宾馆,主办方中饭的时候点了很多杭州菜,他吃得很开心,但又担心地讲:太多了,吃都吃不完。

  有人问他,现在红了,总归不一样了吧?

  他很认真:“没有啊,像我在台北的生活还是很简单,而且我现在睡公司的几率比杰伦高哎,因为他现在搬到自己家里去。我是随性到什么程度?我今天因为来这边还打个领带,弄一点小正式。我有时候在公司赶稿,几天都没有出去。我就吃泡面,睡录音室的沙发。有时候太累了我就懒得走去录音室,就直接在座位上铺一层瓦楞纸增加厚度,放个同事送的枕头,拿个大衣就睡了。我的生活形态、对待朋友的方式和九年前十年前刚来台北一样。”

  十年前,他是来自花莲的高职生,学的是电子,做着防盗器材的推销员。

  “我很晚熟。我一直不晓得说我要做什么,或对什么有兴趣,就是懵懵懂懂这样子。那个时候我的理解是说反正我读大学还是要工作,还不如高中毕业就工作,我还可以先赚四年钱,就是小朋友的那种解读。”

  真正发现自己的兴趣是服兵役的时候。他是空军通讯兵,接接电话,很闲,没事做就去借很多书看。读很多历史书、龙应台的作品、席慕容的诗。“你阅读的时候,脑海中就很有画面感。”对创作和电影都有了兴趣,后来去台北念了很久的编导班、编剧班,但是当时台湾电影不景气,就毛遂自荐开始投歌词稿。

  没有背景,也没有熟人,翻CD内页,找上面印着的唱片公司制作人和歌手。“我就是想要尽人事,尽到我能掌控的范围。印了一百份资料,同一家公司寄了三五份五六份,就怕太少万一企宣没有上报。”

  吴宗宪发现了他。“宪哥说我的文字有一些可塑性,会有空间可以发展。我和杰伦是同一年同一个月份进公司的,是九、十年前吧,从此签下词曲的经纪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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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填词人方文山

  一直很焦虑

  然后,他有了和周杰伦的第一次合作,第一次尝试中国风的歌曲——《娘子》。八九年前,流行音乐还根本没有所谓的中国风。

  “一开始写作品很忐忑不安,如果卖得不好,唱片公司就会缩减这种风格。而且如果价值观不一样,歌手不想唱这首歌,你就要尊重他,那也就不会有这首歌了。杰伦年纪比我轻,又是八九年前,哎,他居然也能接受这种古诗词韵味的!如果他是所谓的新新人类啊,或网路时代啊,娘子娘子可能就不熟不晓,所以我们其实一开始想法就很一致。人和人如果有相同的价值观和频率,对很多事物的认同都是一致的。”

  现在,中国风已愈来愈流行,“一开始我是无心插柳。我之前就喜欢古诗词,韵脚啊,它的余韵啊。之前有积累,创作无形中就会写出来。后来有意识地回顾它,外界的评价也给了我信心。”

  他讲自己写词,一个demo带公司会叫三四个人填词,但最后只会用一个人的作品,没有录用就是零报酬。他现在是跟自己较劲,一个曲写两三个版本,让公司挑。还希望自己能不断开拓题材的广度,不要只局限写情歌,像《爱在西元前》的无厘头,《忍者》的日本风,《布拉格广场》的异域风情。

  当然也会怕“江郎才尽”:“那时候我写《东风破》,我觉得这首歌的文字、意境、语法已经算是很完整的了。写完《东风破》后我又写了《发如雪》,然后又开始担心,我想说《发如雪》应该是经典了,怎么办?没有办法突破了!然后我又写了一首《菊花台》。写了《菊花台》我又开始紧张了,我想完了,《菊花台》之后再也没有更好的作品怎么办?然后我又写了《青花瓷》,然后写完《青花瓷》之后,我又开始焦虑了。”

  此时,他露出腼腆又得意的笑容:“这几天我又刚好完成了一首歌。这首歌很特别,一般我写音乐在台北就完成了,可是那时候答应了出版社的邀约,可能杭州、天津、北京、上海都有一些行程,我就带过来写。这会是杰伦新专辑里唯一一首中国风的歌,也是我第一次在大陆完成的歌。这首歌横跨五个城市,在台北的时候想主题,在香港写下第一句,去天津写下前半段,去北京把后半段完成,昨天去上海的时候又是电话沟通,看要修改什么字。这首歌和书法有关,一共有6个段落,我花了很多时间经营和酝酿。然后我就觉得总算又松了一口气,因为我自己觉得写得还是很有感觉。”

责任编辑:顾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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